轻轻吹得微微晃动。白皙通透的肌肤在暖灯月色的交织映照下,泛着细腻莹润的柔光,
纤长的睫羽浓密卷翘,轻轻颤动间,藏着眼底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。她脸颊轻轻贴着他温热的胸口,
耳廓精准捕捉着他平稳绵长的心跳,纤细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腰侧的肌理纹路,动作温柔缱绻,无声熨帖着他十数年的伤痕与孤苦。
承接上一章未说完的话语,屋内短暂的静谧温柔流淌,打破了此前未尽的怅然。
厉执衍垂眸望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,喉结轻轻滚动,将那句未尽的独白缓缓补齐,嗓音温润低沉,带着历尽千帆的释然与淡淡的苍凉。
“看似风光无限、睥睨众生的一生,实则步步为营、岁岁孤熬,从来没有真正松弛过一日。”
他缓缓开口,语速缓慢郑重,每一个字都藏着无人知晓的过往沧桑。
修长的指尖轻轻收拢,温柔揽紧她的腰肢,将她更稳妥地拥在怀中,仿佛拥住了此生唯一的救赎与归宿。
宋砚闻声,心头密密麻麻的酸涩再次翻涌,原本松弛的睫羽骤然一颤,眼底温柔的光晕微微氤氲。
她缓缓抬眸,澄澈透亮的眼眸静静望向他憔悴温柔的眉眼,眼底盛满真切的疼惜,
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哽咽,轻声追问:“所以,这么多年,你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,对吗?”
厉执衍低头,深邃的眼眸与她清澈的目光相撞,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自嘲,却更多的是尘埃落定的释然。
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眉眼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侧脸肌肤,触感温润柔软,让他紧绷半生的心神彻底安稳。
“差不多。”他轻轻点头,语气平淡却厚重,“年少接手家族烂摊子,内有元老架空夺权、暗自算计,
外有竞品资本围堵打压、恶意蚕食,我无人可依、无路可退,只能逼着自己快速长大,斩断所有软弱与惰性。”
“二十岁那年重伤落下旧疾,躺在床上半月有余,无人探望、无人照料,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养伤自愈,
而是强撑病体处理崩盘的账务、稳住动荡的团队。那时候我就明白,我这一生,注定不能软弱、不能疲惫、不能示弱,
一旦我倒下,祖辈基业尽数倾覆,所有跟随我的人都会流离失所。”
“于是我常年高压紧绷,日夜不休博弈,硬生生从群雄环伺的商圈杀出一条血路,把濒临破产的厉氏,一步步推上行业顶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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