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的身形勾勒得矜贵冷冽。
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眉眼深邃锐利,下颌线条紧绷冷硬,周身没有多余气场外泄,
却自带俯瞰全局的帝王压迫感,整个人沉稳如山、静水流深。
他指尖随意搭在沙发扶手,指节修长干净、骨相分明,姿态松弛慵懒,看似漫不经心,
实则眸光沉沉,眼底暗处藏着层层翻涌的晦暗心绪。今日登门的,
是他刻意逃避十五年的宗族长辈,是亲手将他推入深渊、弃他于生死不顾的至亲族人。
时隔十五年再度相见,不是衣锦还乡的荣归,不是久别重逢的温情,
而是一场撕破脸皮的利益博弈、道义绑架、旧怨清算。
世人皆有宗族庇佑、长辈庇护,年少有人撑腰,落魄有人收留。
唯独厉执衍,年少家族剧变、至亲背叛、宗族驱逐,孤身一人拎着行囊走出厉家老宅,
无依无靠、无家可归,在最懵懂无助的年纪,尝尽世间凉薄、人心险恶。
十五年风雨跌宕、半生孤苦厮杀,他凭着一身傲骨、一腔狠劲,
从泥泞深渊爬至云端巅峰,熬遍常人不能忍的苦,吃遍世人未曾遇的难,硬生生为自己拼出千亿基业、万丈荣光。
可那些当年弃他、伤他、害他的族人,从未有过半分愧疚、半分忏悔,从未过问他这些年的生死浮沉、冷暖悲欢。
如今见他功成名就、风光无限,便浩浩荡荡登门而来,
披着宗族道义的伪善外衣,只想瓜分他的成果、捆绑他的人生、榨取他的价值。
世间最刺骨的凉薄,莫过于此。昔日弃你如敝履,
今日求你如神明,从头到尾,无半分亲情,唯满眼利欲。
上午十点整,大厦顶层专属电梯准时叮咚作响。
清脆的电梯提示音划破顶层静谧,无声宣告对峙棋局正式开启。
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,一行人从容缓步走出,衣着考究、气度矜贵,
看似儒雅端庄、长辈风范,实则人人眼底藏私、满心算计,满身虚伪戾气。
为首两名老者,皆是年过七旬,头发花白、身着中式立领正装,面容刻板肃穆,
眉眼间带着老宅长老独有的迂腐傲慢、居高临下。两人是厉家老宅资历最老、话语权最重的两位长老,
厉振邦与厉敬山,也是十五年前亲手签字、表决驱逐厉执衍出宗族的核心之人。
两人步履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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