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说笑了。”
“我今日所有成就,皆是我徒手搏杀、血汗换来,与厉家老宅、与宗族血脉,无半分干系。
十五年前,宗族弃我逐我、断我前路,今日便不必谈血脉传承、宗族恩情,太过虚伪,毫无意义。”
换作寻常出身宗族、重情重礼的权贵子弟,面对长辈登门、宗族施压,
纵然心中有怨,也会碍于礼数颜面、宗族情分隐忍退让、委婉周旋。
但厉执衍从不。
他半生无宗族庇佑、无长辈帮扶,早已看透老宅腐朽虚伪、人心凉薄。面对这群亲手伤他、弃他、算计他的长辈,
他无需顾及颜面、无需恪守礼数、无需委婉周旋。恩怨分明、爱恨坦荡,
不攀附昔日权贵、不畏惧宗族施压,一针见血撕破对方所有伪善面具,直白凛冽、气场全开。
一句话落地,简洁干脆、力道千钧,瞬间让原本自持傲慢的两位长老脸色齐齐一沉,面色僵硬、气场受挫。
厉敬山眉头紧锁,眼底掠过明显的愠怒,语气愈发刻板强硬,带着宗族强权的压迫感:“厉执衍!你放肆!”
“无论当年是非如何,宗族生你养你、赐你血脉,长辈便是长辈,礼数规矩不可废!
你如今功成名就,便目中无宗、心中无长,如此狂妄悖逆,岂是名门主脉该有的气度格局?”
字字句句,皆是道德绑架、规矩施压,全然不谈当年驱逐真相、过往恩怨,
只拿虚无的宗族礼数、尊卑规矩强行捆绑、居高临下施压。
一旁静立的宋砚,闻言缓缓抬步上前。
她身姿笔直、步履从容,米白色正装在天光下干净通透,自带法理正气,无声伫立,
便稳稳接下对方所有强权压迫、道德绑架。清丽的眉眼无半分波澜,语气平静清冷、条理清晰,却句句戳中要害、字字击碎虚妄。
“厉长老此言,有失公允,也于法理无据。”
“礼数尊卑,建立在情分对等、公道尚存的前提之上。十五年前,厉执衍尚未成年,
宗族未履行半点抚育庇护之责,反而联合外人构陷、强行驱逐,白纸黑字签字画押,
自愿断绝宗族关系、剥离主脉身份,彻底斩断所有情分与权责。”
“当年宗族主动弃养弃责、断绝亲缘,如今时隔十五年,
反倒拿长辈身份、宗族礼数道德绑架、强权施压,于情不义、于理不公、于法无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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