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应对、铁血击溃。
可世间最伤人、最难防的,从来都是这种温柔裹刀、笑里藏刀的伪善算计。
对方不吵不闹、不怒不凶,全程温和儒雅、善意满满,将自私贪婪包装成帮扶善意
,将夺权蚕食包装成双赢格局,迷惑旁人视听、裹挟舆论走向,一旦反驳,反倒显得自己偏执狭隘、不近人情。
十五年前老宅族人的凉薄背叛,是直白刺骨的伤害;如今赵晏辰的温柔伪善,是缠骨蚀心的阴毒。新旧伤痛叠加,直白恶意与隐性算计交织,让人心寒彻骨、防不胜防。
厉执衍抬眸望向笑意温润的赵晏辰,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散尽,寒凉刺骨、深邃难测。
他静静凝视对方伪装完美的眉眼,薄唇轻启,语调缓慢冰冷,字字清晰、句句诛心。
“赵氏世代依附老宅,靠厉氏宗族资源起家,深耕灰色资本、游走规则边缘,常年借宗族之名谋一己私利。”
“你赵晏辰手上,沾着多少同行血泪、藏着多少违规暗账,需要我当众一一细数、逐条曝光吗?”
一句话,瞬间击碎赵晏辰所有温柔伪装。
赵晏辰脸上的温润笑意几不可察地一僵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与阴鸷,随即迅速掩饰,
依旧维持儒雅姿态,语气却悄然沉了几分:
“厉总说笑了,赵某向来合规经营、稳健行事,何来违规暗账、血泪之说?未免太过武断偏颇。”
“武断?”厉执衍微微俯身,手肘轻搭膝盖,姿态慵懒矜贵,气场却极致压迫,
眸光锐利如刃,直直锁定赵晏辰,
“临江风波之前,你暗中操控帝都舆情、散布厉氏负面谣言,
联动附属资本暗中做空厉氏股价,试图借乱收割红利、蚕食我集团根基,这件事,你忘了?”
厉执衍从来不是被动应战、后知后觉的弱者。
早在赵氏派系暗中布局、潜伏临江之初,他便已然洞悉所有阴谋、摸清所有后手、留存全部证据。
对方以为隐藏隐秘、布局无痕,以为披着善意外衣便可肆意算计、从容夺权,
殊不知所有小动作、阴私布局,尽数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隐忍不发、静待时机,只为在对方最自信、最伪装、最想拿捏局面的时刻,
一刀破局、彻底碾压,让所有伪善算计无处遁形、颜面尽失。
赵晏辰面色彻底微变,眼底的从容温润尽数褪去,心底骤然一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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