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自认布局隐秘、操作干净,
所有动作都躲在幕后、借他人之手执行,从未留下直白痕迹,
万万没想到,竟早已被厉执衍尽数掌握、精准拿捏。
一旁的厉振邦见状,立刻出声护短,强行扭转局势、施压辩驳:
“执衍!休要肆意攀咬外人!今日是厉氏宗族内部事务,与赵氏无关,你不必迁怒旁人、胡乱栽赃!”
“内部事务?”宋砚顺势上前一步,清亮眸光清冷锐利,直直望向两位长老,
语气平静却力道十足,“既然是宗族内部事务,便不该让外部资本主事列席介入、参与磋商。”
“两位长老今日带着外部灰色资本入局,借宗族之名给外人铺路、助外人夺权,
放任外人插手厉氏内部基业、核心事务,究竟是想重审旧案、修复宗族关系,
还是想引狼入室、联手外人瓜分厉氏资产?还请两位长老当众说明、坦诚相待。”
一句话,直接将老宅长老的私心算计、卖国求利的拙劣行径,当众撕开、摆上台面。
两位长老脸色瞬间惨白难堪、哑口无言,被戳中真实心思,再也端不起半分长辈的傲慢与从容。
他们确实贪图赵氏派系的资本实力,想借赵氏之手掣肘厉执衍、瓜分厉氏红利,
稳固老宅腐朽权贵的地位,却没想到被宋砚一语道破、当众揭穿。
会客厅内,己方团队全员神色坚定、气场沉稳,敌方一行人脸色各异、军心浮动,对峙局势彻底一边倒。
赵晏辰深知今日伪装已然撕破、温和话术失效,索性不再伪装儒雅,
缓缓收敛眼底笑意,温润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阴鸷冷沉,气质从谦和儒雅彻底切换为阴狠锐利。
他站直身形,微微抬眸,直面厉执衍,语气不再委婉掩饰,
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笃定:“既然厉总如此直白、不给情面,那我便直言不讳。”
“今日老宅长老全员登门,绝非单纯商议旧案,而是宗族正式收回你的脱离权限、重启你的主脉继承权。
厉氏老宅百年底蕴、人脉盘根错节,掌控帝都半数隐性资源,
若是你执意拒不归宗、对抗宗族,往后帝都圈层、全国老牌资本,皆会将你划为宗族叛逆,层层掣肘、处处打压。”
“你如今基业稳固、风头正盛,可再强的商业帝国,也扛不住全国老牌圈层的联合封锁、持续针对。
顺势归宗、让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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