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。”
张会长连忙摆手,“就是问问,毕竟是老熟人了。”
又寒暄了几句,张会长起身告辞。
沈聿送到门口,转身走回来的时候。
助理立刻上前,低声汇报。
“张会长是顾寒山的人,这次来是探口风的。”
“厉执衍那边,暂时没什么动静。”
“好像还没查到我们资金链的事。”
沈聿走回窗边,望着楼下的车流。
钢笔转得慢了些,发出细微的咔哒声。
“他不会没查到。”
他缓缓开口,语气很笃定。
“厉执衍这个人,最能沉得住气。”
“他不动,是在等我们先动。”
“等着我们露出破绽,好一网打尽。”
他转过身,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。
“既然他想等,那我们就动一动,试试水。”
“安排下去,城西那笔仓储生意。”
“这周进场,走正常流程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拦不拦。”
助理愣了一下,“沈总,会不会太急了?”
“厉执衍虽然受伤,可底子还在。”
“我们现在就动,会不会太显眼了。”
“就是要显眼。”
沈聿指尖敲了敲桌面,发出笃笃两声。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他虚实。”
“看看他是真的病重在床,还是装样子引我们入局。”
旧的风波还没彻底平息。
新的对手已经按捺不住,开始伸手试探。
一泼未平,一波又起。
安稳日子从来都是短暂的。
你想歇口气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总有新的人、新的事,撞进这盘棋里。
另一边,羁押中心会见室。
厚厚的玻璃隔开两边,冷气开得很足。
顾寒山坐在对面,穿着号服,头发梳得整齐。
一点都不像阶下囚,反倒像来谈生意的。
律师坐在对面,低声说着什么。
时不时翻一下手里的文件,脸色不太好看。
顾寒山静静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…… 情况就是这样。”
律师说完,合上文件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检方证据链很完整,抗诉空间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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