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在道之林,武却与道并行。武亦有百家,武亦可修禅。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。道若关锁,少有人烟!”
“应江鸿,你为一家私姓,提剑半生,那是你的选择。但不必妄言我道。我之道也,行于诸天。”
卢野说武道是一扇门,有志超凡皆可来。王骜说武道是一条路,诸天万界尽通行。
这两位武夫虽修为不同,的确气魄相近。
与之相比,炎武于楚,墨武于雍,兵武于魏……囿于一地一家,尽都不那么广阔。
“道历新启以来,秦楚陷河谷,齐夏填江阴……列国纷争,竟无一刻止。天下百姓,哪有旦夕宁?”
应江鸿横剑而拔身:“要终结这乱世,必有一匡之天玺。要有永世太平,不能再分你我。你说一家私姓,但天下一家,总好过自生离乱。你我道不同,不必争高低。”
“今便不论武。”
他说道:“斩妖司要论卢野在战场上对妖族的宽纵,镜世台要论他和平等国的勾连——如此,武祖还要拦路吗?”
中央帝国意在六合,不免天下皆敌。
但王骜这样的人物,如非必要,景国也不想把他逼成敌人。
王骜不仅仅是一位超脱门前的强者。他开拓了武道,是天下武夫的精神领袖,是必然要流芳万世的宗祖级人物……杀之不祥。
这或许已是最后通牒,景国已经做出让步。
但王骜只是更往前。
“你们景国傲慢了太多年,你应江鸿也自我了太久。还要我说得更清楚吗?”
“我身担武道,意在未来,尽量不与红尘牵扯,从来少惹因果,不代表我心中没有是非。”
“今天把话说明白了,你们景国想要一匡天下,我没有意见。武道无门户,不分国界,我不在乎谁是六合天子。”
“但这一剑,不该从宁安城开始。卢野肩负武道气运,可以罪死,不能冤杀!”
“王骜管不来天下不平事,不曾去立白日碑。王骜心中只有武道,此行也只为武道。”
他将双拳一分,磅礴气势尽敛去,像一个一无所有的武者,两手空空,可却意有万年:“你应江鸿若能升华武道气运,开辟一条武道。我也会拼了性命,确保你得到公平的对待!”
今日宁安城的场面已经越来越大,大到青崖书院都已担不起。但对许象乾来说,仗义执言的前提是“路见不平”,而不是“担得起”。
王骜不同应江鸿论对错,他却昂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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