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高声:“通妖?要说战场上对妖族的宽纵,咱们的新晋超脱者,未曾杀绝太古皇城,岂非宽纵?还有传言,说他跃升之时,饶了光王如来一条性命!难道他也通妖?”
“勾连平等国?”
“迄今为止没有一件平等国相关的祸事,是与卢野相干。如有,请举证于天下。”
“平等国的孙寅确然出手救了他。但一个无辜的人被罪人救了,难道他就也沾上罪孽吗?”
“一个无辜的人竟然只有罪人来救!这个世界才显得可悲吧?”
许象乾大袖一挥:“兵强马壮者言天下,而天下不敢有直言者,这才是平等国诞生的根因!我许象乾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就不会沉默!”
其言洋洋,慨然宁安城。
这或许是没用的道理,宁安城里却陡起轰声!
“滚开!这不是你们景国人的地盘!”
“赶走景国佬!拯救宁安城!”
“卢城主何罪之有?!”
“今不肯默!”
这一切嘈杂,应江鸿没有再看一眼。
舆论不过是因风而荡的潮涌。
乌合之众往往热血上涌,有正义的宣称。问题是他们并不真正掌握正义,有资格诠释正义的人,视情况而鼓风。
大景帝国的南天师,提起希夷剑,遥对王骜:“各为其道,无有让行——武祖的心意,我已明了。我的决心,也请你验证。”
王骜轻轻抬头,就这么站定:“那就让武道来验证!”
应江鸿出身正统道门,是公认的天师第一,古老教门的传承者。而王骜代表修行的新篇,屹立在武道至高处,他们有太多可以比较的地方。
自那位新晋超脱者署名成“论外”,世人论及“魁于绝巅者”,应江鸿和王骜这两个名字总是绕不开。
从来没有说出来的魁名,只有杀出来的无敌。
今日也该……论个高低。
……
“放开我!”
被提着在空中飞,迎面的风都灌进口鼻,卢野仍怒声!只是声线都被风裁散,断断续续未成章。
他不揭露赵子即上官,不代表他就认可平等国。
事实上他满心的恨。
他出生前的悲剧是景国造成的,可他成年后的悲剧是平等国造成的!
尚在母胎之中,所闻皆景军残虐之哀声。可是十七岁走上现世最高演武台的那一天,是平等国泼洒的血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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