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!”
“但求您别让他们再打小川!”
“他很乖,他真的只是想读书啊!”
砰!
沉重的木门,狠狠夹在她的手指上。
柳氏疼得脸色瞬间惨白。
可她却没有收回手,只是倔强的挡着要关紧的门。
门缝里面。
沈鹤年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被夹得发紫的手,眉头一皱。
“你这妇人,怎如此不识好歹?”
“放手!”
“先生,求您……”
“老夫让你放手!”
伴随着沈鹤年的用力,木门又往里合了一寸。
柳氏的指甲当场裂开,鲜血也顺着门缝一点点的淌了下来。
学堂里。
李家少爷与几名随从站在回廊下,正捂着嘴笑。
沈鹤年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的道,“你若再敢来县学胡搅蛮缠,老夫便让周川退学。”
柳氏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她害怕了,也终于将手抽了回来。
砰!
临河县的县学大门,在她面前彻底关死。
门里,是朗朗的读书声。
门外,是柳氏被夹得血肉模糊的手。
柳氏在门前站了很久。
但最后也只能用衣袖将手包好,转身回家。
傍晚。
周铁山从漕河回来时,柳氏正背对着他淘米。
当听见木腿敲在地上的声音,她赶忙将受伤的手缩进袖中。
“当家的,你回来了?”
周铁山本来面带喜色,但却骤然看见了柳氏袖口上的血。
他皱眉道,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柳氏回过头,勉强的笑了笑,“没什么,就是在河边洗衣裳时不小心滑了一跤,被石头磕了。”
周铁山皱了皱眉。
“小川呢?”
“今日在县学可还好?”
“好。”
柳氏低下头,“先生待他很好,同窗也都愿意同他玩。”
“这膏火银也发了,先生说先替小川收着,往后给他置办书册炭火。”
周铁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。
“那便好。”
“俺这条腿,没白丢。”
“娘骗人!”
这时,一直站在里屋门后的周川,忽然哭喊出声。
柳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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