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遵从的范围,覆盖了当时人类所能认知的几乎整个欧亚大陆的东部、南部,以及新兴的美洲、澳洲部分地区。诏书送出洛阳,可能向东经数月抵达金山,向南经旬月抵达新长安,向西经年辗转抵达大食。帝国的政治影响力,如同投石入水激起的涟漪,虽越远越弱,但确确实实地在向着全球扩散。
经济与贸易的“日不落”:
海上贸易网络从未如此繁忙和深远。帝国的商船队,如今形成了几个主要的辐射圈层:
• 核心圈层:帝国本土沿海各港(广州、泉州、明州、登州等)与南洋传统贸易区(占城、真腊、爪哇、三佛齐等),以及新兴的藩国文莱、星洲之间。这是最成熟、最密集的贸易网络,丝绸、瓷器、茶叶、金属器、书籍、药材与香料、宝石、象牙、珍稀木材等双向流动。
• 延伸圈层:以星洲为枢纽,向西连接天竺、狮子国,乃至波斯湾、红海地区;向东南连接澳洲的“新长安”等据点。这个圈层贸易量增长迅速,尤其是来自澳洲的毛皮、木材、珍珠、可能存在的矿产,以及来自西洋的更丰富物产,通过星洲中转,涌入帝国。
• 新兴圈层:从帝国东部港口(如明州、扬州)或经流求中转,横渡东大洋,抵达美洲“金山”。这是风险最高、利润潜力也最大的航线。船队运去丝绸、瓷器、铁器、布匹、高级工艺品(包括玻璃器、小镜子等),运回黄金、毛皮、可能存在的白银、铜、以及美洲特有的物产(如烟草、巧克力、某些特殊染料植物,此时可能尚未被充分认知和利用)。黄金的流入尤其刺激,虽然总量尚不足以改变帝国经济结构,但已开始吸引越来越多的冒险资本。
一张覆盖西太平洋、东印度洋,并开始触及东太平洋的庞大贸易网络正在形成。 唐式的铜钱(开元通宝)在星洲、文莱乃至部分南洋港口成为硬通货之一;唐语的商业用语(尤其是岭南口音)成为南海贸易的通用语之一;唐制的度量衡、契约格式被广泛采用。帝国的经济触角,通过商人的冒险、货物的流动、货币的通行,无声而有力地延伸到日落与日出之地。
文化与信息的“日不落”:
随着人员、货物的流动,文化与信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广度传播。
• 文字与语言:汉字随着书籍、文书、契约、商品铭文,传播到各藩国和贸易据点。在“新长安”,有了教授孩童《千字文》的“明伦堂”;在“金州”,唐文诏令和简单律法被刻木公示;在星洲,多语公告牌上,汉字总是最醒目的。唐语的不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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