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入,护住其心脉一丝元气,并助其吞咽。随着药汁的灌入和针灸的刺激,老者原本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,似乎略微加深了一些,喉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噜声。
接着是年轻患者。此人热毒更盛,脉象促急而乱,身体不时抽搐。灌药更为艰难,刘智不得不与李柏合力,才勉强将半碗药汁灌下。同样辅以针灸,重点刺其十宣、合谷、太冲等穴,泄热熄风。
做完这一切,刘智已是汗湿重衣,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站立不稳。晓月连忙扶住他,让他坐在旁边的木墩上休息。
时间,在压抑的寂静中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篝火的光芒逐渐被天光取代,但疫区上空的阴云,似乎并未散去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盯在那两位服药者身上,每一丝细微的变化,都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弦。
一炷香过去……两炷香过去……
年老患者依旧昏迷,但原本急促而浅表的呼吸,似乎稍稍平稳了一些,嘴角不再溢出新的血沫。年轻患者的抽搐频率,明显减缓了,虽然仍未清醒,但紧握的拳头,似乎松开了些许。
“看!他……他身上的斑!” 一个眼尖的医徒突然指着年轻患者的手臂,低声惊呼。
众人凝目看去,只见那原本紫黑肿胀、似乎要溃破的斑块,颜色似乎……变浅了一点点?边缘也似乎不再那么鲜红刺目。这变化极其细微,若非目不转睛地盯着,几乎难以察觉。
“脉象!” 刘济仁立刻上前,再次为二人诊脉。片刻,他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稳住了!脉象虽然依旧虚弱,但不再继续变坏!尤其是这位后生,促急之象有所缓和!”
“有效!真的有效!” 李柏激动地握紧了拳头,连日来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。
周围竖着耳朵倾听的医徒、杂役,甚至一些轻症患者,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却又充满希望的神情。压抑了许久的死寂,被一阵低低的、带着哽咽的欢呼和议论声打破。
“老天爷开眼啊!”
“刘大夫……刘大夫的药,起效了!”
“有救了……有救了吗?”
刘智靠在晓月身上,长长地、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。他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,距离真正脱离危险还很远,甚至可能只是暂时的稳定。但这一点点积极的信号,在这绝望的深渊中,不啻于一道刺破黑暗的曙光!证明了调整后的“清瘟化秽饮”方向是正确的,证明了结合针灸等外治法的思路是可行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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