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。
“不要放松!” 刘智强撑着站起来,声音虽然沙哑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继续观察,每隔半个时辰记录一次脉象、呼吸、体温、斑疹变化。晓月,立刻按此方,为其他危重、重症患者配药,剂量酌情调整。李大夫,你带回来的石菖蒲、钩藤,立刻加入方中!同时,刮痧、刺络拔罐,配合进行!”
“是!” 众人齐声应诺,声音中充满了久违的干劲和希望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了整个疫区。虽然大多数人并不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,但“刘大夫的新药起效了”、“有两个人稳住了”这样的只言片语,就像一剂强心针,注入了这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土地。绝望麻木的眼神中,重新燃起了微弱的火光;此起彼伏的**声里,似乎也多了几分生的渴望。
刘济仁、晓月、李柏等人,立刻投入了更加紧张有序的救治工作。按照刘智的吩咐,调整后的汤药被优先供给危重和重症患者。刮痧、刺络放血等外治法,也在几位胆大心细的医徒操作下,谨慎地施用于部分高热、斑疹初起的患者身上。虽然手法生疏,但往往能见到立竿见影的效果——高热者体温有所下降,头痛身痛者症状减轻,甚至有些轻症患者,在几次刮痧和服用汤药后,病情竟有了明显好转的迹象!
这一切,都被闻讯赶来的、以罗伯逊医士为首的西洋医士“观察组”看在眼里。他们穿着严密的防护,带着记录本和简陋的体温计,惊疑不定地观察着中医诊疗区发生的变化。
当他们看到那两位被他们判了“死刑”的危重患者,在灌下黑乎乎的药汤、扎了几针后,生命体征竟然真的趋向稳定;当他们看到那些被刮得后背一片紫红的病人,高热真的退了一些;当他们看到越来越多的轻症患者脸上露出轻松的神情,甚至能坐起来喝点米汤时……这些信奉细菌学、抗生素和数据统计的西洋医士们,脸上写满了震惊、困惑,以及难以掩饰的好奇。
“上帝……这简直难以置信!” 罗伯逊喃喃自语,手中的笔停在记录本上,他亲眼看到一位昏迷的重症患者在针刺后,眼皮动了动。“那些草根煮的水,那些细针……难道真的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魔力?”
“我们需要更详细的数据!” 另一个年轻些的医士说道,但语气已不像之前那样充满质疑,“体温、脉搏、呼吸频率、症状变化……必须全部记录下来!还有那些汤药的成分,针刺的部位和方法!”
罗伯逊点点头,看向正在不远处指导施针的刘智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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