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,鄙夷之态深藏其中由……王彪之走後,真就没几个能真正务实的人能做商议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他刘乘自家不知足,非想要做刘琅琊身份之外的事情。
不管如何了,这种情况下,自然要反击和挑衅,搞成搞不成先试试再说。
其次,是刘乘确系发现了一个大破绽。
那就是司马昱的心理问题。
很显然,这位执政了十一二年的亲王,随着小皇帝的平安长大,越来越不安,他几乎是在本能寻求政治安全感,这是个可以利用的破绽,不用白不用,不用过期作废的那种破绽。
最後还有一个理由,那就是刘阿乘人贱,他闲不住,他稍微一闲下来,就觉得自己又几个月没有搞项目了,就心虚。
再加上过年时那番内耗,让他不敢去从底层搞事情,不敢搞大事情,可偏偏还得在琅琊郡里呆着,他可不闲的发慌嘛。
信是写给郗超的,内容很简单,一则催生,告诉对方自己都要三个娃了,就问对方急不急?二则是说明自己观察到的情况,让郗超转告桓温,主动尽快促成此事。
写完信,直接喊来刘大个,让後者明日动身,寻快船,亲自送到上游去,务必亲手交给郗超。这件事情想要促成,主要还是得看桓温给不给力。
不过,按照刘乘对我们桓公的理解,此类事他素来给力过头。
就这样,送了刘大个出去,刘乘先去找阿蛇说话,看看女儿阿蕹,聊了会家常,然後等孩子睡了,方才转过来,回到阿芜这里,陪着近来焦虑到需要他守着才能入睡的阿芜歇息。
而几乎就在刘乘入睡的时候,城内的会稽王府,司马昱则干脆放弃了自己桌案上的信件。
会稽王的这封信是直接写给桓温的。
信的前半截内容很简单,寒暄,然後提醒对方,两人儿女婚姻中较大的那一对已经可以准备成婚了。但写完这些内容後,司马昱忽然发现接下来不知道该写什麽了,或者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了……要是下定决心暂时不见面,那就应该直接在信中与对方讨论北方事宜;要是决心见一面,那就应该直接提出这个建议。
只是顺着这个问题,其人明显思绪混乱,以至於写了几张纸,内容却乱七八糟,他自己读了一遍後自己都没看出来自己是什麽意思,好像是要邀请桓温,又好像没有,便干脆扔在了桌案上,只是发呆。一直到妻子王简姬进来,提醒他已经过晚了,该休息了,方才起身离开,却又去了爱妾胡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