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正常的日子。
她低头喝了口粥,米粒有点糙,但香。喝完,把碗放在一边,手指无意识摩挲了下胸前的玉简。
它还是冷的,没给她任何启示。
她没指望。
这四天来的一切,不是靠什么神秘力量,是她一路看人死、试错、总结出来的。她知道怎么防,因为她见过太多人怎么死。
她抬头,看见李三妹走来,手里拿着登记册。
“沈公子,今天情况报您:无新增病例,退烧三人,核心区两人今日进食量达标,医生说再养两天就能下地。”
她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
“大家都说,终于能喘口气了。”李三妹笑了笑,“刚才东区那个拆篱笆的妇人,主动来找我,说要把自家那根长绳拿来加固竹篱。”
“哦?”她挑眉。
“还不止呢。”李三妹压低声音,“烧水组那几个小伙子商量着,想给您编个竹椅,说您总坐石头,屁股不得疼?”
她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了下:“让他们省省力气,多烧两锅水。”
“可他们非要做。”李三妹也笑,“说您是‘铁屁股’,坐哪儿哪儿稳当。”
她摇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李三妹走后,她仍坐着,看着井。井口盖着厚木板,边上立着竹竿,油灯换了新的,火苗静静燃着。
她想起第一天喝水时,所有人屏息盯着她。她仰头喝下那瓢井水,说:“烧开后就能喝。”
如今,这口井成了营地的心脏。水从地下涌出,经竹管引入各灶台,煮饭、烧水、洗物,滋养着每一个人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的土,走向主帐。
帐内灯已点上。她坐下,翻开应急指挥簿,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,取出炭笔。
想了想,写下一行字:
**《疫后重建十策》首条:清洁水源永久化。**
下面还没写,但她已经有了念头。
——井要加盖防污,设专人看管;
——取水时间固定,避免拥挤;
——雨水也要收集过滤,作为备用;
——将来若定居,每村至少挖一口深井,由官府监督……
她写着,笔尖沙沙响。
帐外,童谣声又响了起来。
“山高路远不怕难,
一口井水救百人,
先生不睡守天明,
我们听话不捣蛋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