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掌里的孔别再疼。如今她把那只手放平,余火贴着残芯,呼吸也跟着慢了些。
姜没夸他们。
她掀开肋布边缘查过,仍是旧干红,又把折衣往南宫健侧塞牢。今夜要休息的是两个人,不能因为一口气好些,就把原该有的停歇省掉。
屋外忽然有铁环碰门槛。
中年执事带着两个弟子来了。他们未牵马,锁链盘在臂上,后一个抱着撤下来的黑莲旗,看见屋内的伤席,脚步慢了一点。
“堂里说了,今轮不追。”执事道。
南宫看了看他臂上的链。
“你来送这句话,为什么还带着它?”
“东边器库在这道门后。先收库。”
抱旗的弟子把旗展开一角,杆头下挂着一枚夹牌,上面有南宫的名字。执事手一翻,要将那一角卷进去。
“停。”
南宫没坐直,也没伸手抢旗。
“令撤了,名字还挂在出行旗上,下一班照哪一个认人?”
执事攥住旗边。门柱下送通知的弟子转头看见了夹牌,嘴里剩下半句话没说出来。
秦长青道:“收链,收旗,把这轮要收的人放下来。”
中年执事抓住夹扣。姓名牌下面,还有一截系给拘人架的细绳。
夹扣咬得紧,他拽过两次,姓名牌仍挂着。抱旗弟子想递小刀,执事却将那只手推开,自己拿钥匙尖顶进扣缝。
“这套架本来也没用到你身上。”
南宫右指停在衣角,听着钥匙刮铁的细声。
“可它要往我的师门去。”
执事没再接话。夹扣终于松了,他用力过猛,钥匙擦破指节。姓名牌落下来,被他接在掌里,没摔到伤席前。
他把细绳也解掉,将两样摊到通知弟子眼前。
“交堂内存着。撤的就是这一轮。”
南宫看过,点了下头。
她没有要那块牌,也没许他们烧掉。执事把旗重新卷好,抱旗弟子这次没留垂角。他们往器库去了,屋门前那截盘链跟着离开,磨门槛的声音停在廊后。
值更把屋门合到半边,留一缝通气。
“他们原来要往岭上去。”他低声道。
姜把药匣推到能伸手够见的位置。
“现在去不成了。睡。”
翌日清早,一名值更出门问车,另一人留下照应。附近运货的挽兽都要走大道,没人肯把车赶上落星岭。姜本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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