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以后我搬到借调岗位上班,是不是就不用来听课了?”
“理论课结束了,但实操环节还没开始。”何成局面不改色地说,“借调期间你每周需要向仓库提交一份物资盘点报告,我会亲自审。有问题的话可能需要加班讨论。”
陈雨桐歪了歪头,似乎在想这句话里有多少成分是真的制度要求,有多少成分是何成局临时编出来的。她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推开仓库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传来她轻快的脚步声,比前两次都要轻,像是卸掉了一块压在心头的小石头。何成局靠在仓库门口,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,然后从兜里掏出钥匙,锁好仓库的铁门,朝宿舍楼走去。
操场上,阿良正在给搜寻队的新兵做攀爬演示。他爬上了篮球架锈迹斑斑的钢架顶端,动作流畅得像一只在废墟里长大的猫。他蹲在篮球架的横杆上,单手抓住一根生锈的铁链,朝下面的新兵喊道:“在废墟里,能爬的人比能跑的人活得久。丧尸不会爬墙,但你们会!”新兵们仰头看着他,有人鼓掌,有人跃跃欲试。就连方晴站在一旁都微微点了点头——她末日前是武警,学过城市作战的攀爬技术,但城东侦察兵在废墟里摸索出来的野路子攀爬法,连她都承认在某些特殊地形下比正规训练更高效。
何成局站在操场边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过身,推开仓库旁边值班室的门。张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她照例端着一个搪瓷缸子,里面是热腾腾的红糖水。刘惠珍坐在角落里清点夜班要用的物资登记簿,抬头看到何成局进来,冲他微微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表情。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安排——不同的夜晚,不同的女人,但相同的是她们都在何成局的棋盘上占着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。她不需要跟人争,因为何成局给每个人的东西虽然不一样,但都是各取所需。
何成局在值班室的简易床上躺下,闭上眼睛。今天发生了很多事——城东的源晶研究、搜寻任务的优先级调整、李正的又一次试探、陈雨桐那个关于“交易还是人情”的问题——所有这些事情像无数条支流,正在往同一个方向汇聚。而这个方向的汇合点,就是仓库的分配权。只要他还能管好这些物资,只要他还能让每个人都觉得跟何成局做交易比跟李正站队更划算,他在这个基地里的位置就不会动摇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,是张悦洗过的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他闭着的眼皮上留下一道细长的银色光线。
远处又传来一声闷响,比昨晚那声更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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