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地带的那一刻起,封杀、抹黑、构陷,便早已是预料之中的结局。她从不奢望人情偏袒,更从不渴求资本兜底。
只是脑海里,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那条刺眼的财经快讯。
【厉氏私募终止百亿战略合作,基金评级下调,厉执衍遭圈层元老约谈问责。】
三个字,厉执衍。
那个站在资本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,半生精算利弊,步步为营,从无一笔亏本买卖,
从无一次破例沉沦,却偏偏在今天,在她无人撑腰、执意守正的这一天,无声无息,赔掉了百亿基业。
宋砚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。
晚风吹乱她鬓边碎发,拂过她清冷的眉眼,心底那片素来坚硬规整、只容法理的方寸之地,第一次泛起一丝极淡极涩的涟漪。
理智在疯狂提醒她。
资本盈亏,皆是博弈取舍。他身处圈层中心,每一步选择都暗藏算计,百亿损失或许只是他长远布局的暂时取舍,
与她无关,更无需她愧疚心软。她是仲裁者,最忌私情裹挟,最忌因人失度,一旦心软,便是职业生涯最大的败笔。
可情感深处,那点微弱的酸涩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她当众与他割席,字字冰冷,句句疏离,当着全网镜头否定他的存在、斩断所有关联。
而他自始至终,沉默不语,不辩解、不拆穿、不恼怒,任由她当众落尽他的脸面,任由整个圈层嘲讽他自取其辱、为爱失度。
前路的夜色愈发浓稠,路边的霓虹车流揉成一片模糊的光影,衬得她孤身独行的身影愈发孤挺单薄。
与此同时,百米之外,黑色宾利慕尚静泊在树荫掩映的暗处。
车窗半降,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,也隔绝了旁人窥探的视线,自成一片静谧沉郁的天地。
后座光影偏暗,将男人轮廓衬得愈发深邃立体。
厉执衍靠在椅背之上,身姿依旧挺拔矜贵,哪怕只是慵懒静坐,也自带常年身居上位、执掌千亿资本的压迫气场。
他今日身着一身高定哑光黑西装,面料细腻挺括,完美贴合着宽肩窄腰的绝佳身形,肩线宽阔平整,脊背笔直,
没有半分松懈,腰线紧致利落,褪去了少年清瘦,是成熟男人极具张力、沉稳克制的骨感力量。
袖口一丝不苟挽至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,皮肤是冷调的白皙,腕骨凸起分明,戴着一枚极简的哑光铂金腕表,
低调却贵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