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人。指尖随意搭在膝头,骨节修长分明,指腹干净微凉,常年执掌资本、敲定无数商业棋局的手,
沉稳有力,此刻却轻轻蜷了半分,藏起一丝无人察觉的隐忍心绪。
他的五官轮廓深邃凌厉,眉眼锋利清冷,眉骨偏高,眼窝微陷,一双墨眸深得像寒潭,
平日里盛满算计、淡漠、利弊权衡,此刻却沉沉落在窗外那道独行的清冷身影上,褪去了所有杀伐冷硬,只剩浓稠得化不开的沉敛与温柔。
鼻梁高挺立体,薄唇微抿,唇线冷峭,天生自带疏离威严,下颌线利落紧绷,带着久经商场博弈的冷硬质感。
他向来是云端之上的掌权者,淡漠、寡情、理智,万事皆可权衡,万事皆可舍弃,唯独宋砚,是他半生唯一的例外。
副驾驶位的林舟背脊绷得笔直,呼吸都放得极轻,不敢打破车内沉寂。
他跟随厉执衍多年,见惯了这位顶层大佬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模样,见惯了他冷血果决、弃子果断的姿态,却从未见过他如今这般模样。
沉默、隐忍、纵容,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迁就。
为了一个当众与他割席、当众否定他的女人,自毁百亿合作,背负圈层问责,沦为整个资本圈的笑柄,却半句怨言无。
“厉总。” 林舟压着声音,语气凝重得近乎艰涩,
“三大财团动作很快,全网预埋的匿名抹黑稿已经全部就绪,原本定在今晚十点全面发酵,我按照您的指令,全部拦截压撤,暂时按住了所有舆论口子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汇报,字字沉重:“但对方没有收手,放弃了舆论速杀,改走行业内部围剿。
刚刚五分钟前,多家头部律所、资本机构统一收到风声,行业仲裁协会已经启动内部备案,
准备收集您今日违规站队、干预庭审的所谓‘证据’,同时联动同行,批量收集宋仲裁的办案瑕疵,准备启动集体弹劾流程。”
“他们的目的很明确,不搞网暴污名,直接从职业根上封杀。”
“废掉宋仲裁的执业资格,让她永远无法再踏入商事仲裁行业。”
车内的空气骤然沉了几分。
晚风从半降的车窗灌入,带着深秋的凉意,拂动厉执衍额前细碎的黑发,却吹不散他眼底沉沉的暗色。
资本圈层的杀局,从来都精准狠戾,不露声色,却招招致命。
舆论抹黑尚可澄清,可行业集体弹劾、协会追责封杀,是彻底的社会性职业死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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