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国际宴会中心被鎏金灯火层层包裹,落地窗外是京城十里繁华夜景,
车流如织,霓虹淌光,夜色浓稠似锦。室内千平宴会厅灯火璀璨,
巨型水晶灯垂落万千碎光,落满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,映出满场衣香鬓影、觥筹交错。
行业顶尖的权贵、律师、仲裁从业者、资本负责人齐聚于此,
笑语喧哗,推杯换盏,人人浸在名利场的温热浮华里,眼底是算计、是恭维、是顺势而为的圆滑世故。
今夜是属于胜者的盛宴,是荣光与体面的角逐场。
唯独一隅,与世隔绝,寂然无声。
宴会厅最靠后的边角位置,远离主舞台的璀璨光源,
避开了贵宾席的喧闹簇拥,成了整场盛大宴席唯一的阴影缝隙。
厉执衍静坐于此,周身像是自动笼罩了一层无形屏障,将所有喧嚣、恭维、窥探尽数隔绝在外。
一身纯黑高定西装沉静肃穆,哑光面料在错落光影里泛着极低调的质感,
没有一丝多余的亮饰,极致简约,极致矜贵,也极致孤绝。宽肩线条冷硬平直,
肩背挺拔如崖边孤松,哪怕随意倚靠椅背静坐,也难掩经年沉淀的上位者骨架力量,
窄腰紧致收束,四肢修长利落,端正的坐姿里,藏着从未被低谷磨去的风骨。
连日耗神透支、彻夜未眠的疲惫,终究无法彻底掩藏。冷白的面皮褪去了往日温润的血色,
透着一层淡淡的苍白,衬得眉眼轮廓愈发深邃锋利,却也愈发破碎单薄。
乌黑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,唯有额前几缕碎发轻垂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倦意与落寞,
高挺鼻梁投下浅淡阴翳,薄唇始终紧抿成一条平直冷硬的弧线,无笑无温,淡漠疏离。
他的指尖轻轻捏着一只透明玻璃杯,澄澈的白水静静盛在杯底,无酒无喧。
修长骨感的指节分明立体,肤色冷白,指尖微收,动作轻缓克制,没有半分浮躁散漫。
自始至终,他不曾与人寒暄,不曾起身应酬,不曾辩解半句外界的嘲讽非议。
旁人忙着攀附人脉、互换资源、谈笑风生,唯有他,静坐暗处,不言不语,不争不抢。
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影与灯火,遥遥落在前方最耀眼的贵宾席上。
那里灯火通明,荣光汇聚。
宋砚端坐其间,是全场最亮眼、最坦荡的存在。
今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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