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,旧案具备重审资格。”
“此外,厉氏主脉无后继男丁承继宗族祖业,老宅长老团商议定论,需你回归宗族、认领主脉身份,重掌老宅祖产,承接宗族所有权责。”
从前弃之如敝履的宗族身份、祖产继承权,是十五年前老宅众人联手推他出局、弃他不顾的累赘枷锁。
彼时他年少无助、一无所有,被宗族彻底抛弃,任由他深陷泥泞、孤身求生。
如今他凭一己之力,逆天翻盘、登顶商界,手握千亿基业、坐拥行业话语权、身负官方标杆荣誉,身价、地位、声望、权势,
早已远超老宅所有族人总和。昔日将他扫地出门的腐朽宗族,如今无一人能撑得起厉氏主脉门面,无一人有资格承继祖业,只能放下所有傲慢与偏见,主动低头,恳请他回归。
世间最极致的翻盘,莫过于昔日弃我者,今日皆仰望我;昔日逐我者,今日皆求我。
厉执衍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、极致冷峭的自嘲笑意,睫羽轻颤,藏尽眼底所有的嘲讽与寒凉。
他抬手,指尖轻轻抵在微凉的落地窗玻璃上,指尖划过光滑的镜面,动作缓慢慵懒,气场却压迫十足。
“回归?”他低声嗤笑,嗓音冷冽通透,字字铿锵,“当年我年少孤苦、被构陷、被排挤、被净身出户,
老宅无人替我说半句公道话,无人护我半分周全,任由我孤身漂泊、生死由命。如今我风雨登顶、尘埃落定,你们想起我是厉氏主脉,想起让我回归承继祖业?”
“告诉长老团。”他语气骤然沉定,字字如冰,掷地有声,
“十五年前我主动脱离的宗族,今日依旧不屑一顾。祖业权责、宗族身份、旧案定论,我一概不认、一概不接。
我今日的厉氏江山,是我徒手搏杀、半生孤苦换来的,与老宅半分关系皆无,不必劳烦诸位长老登门磋议。”
电话那头的老者明显一怔,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决绝、毫不留情,语气瞬间多了几分生硬的逼迫:
“执衍少爷,你切莫意气用事。厉家宗族底蕴深厚,人脉盘根错节,掌控帝都半数隐性资本,
你如今风头过盛,树敌无数,唯有背靠宗族,方能长治久安。若是执意拒归,长老团恐会……”
“威胁我?”厉执衍眸光骤然一厉,眼底温柔彻底散尽,只剩商界帝王的凛冽杀伐,周身气场瞬间冷得刺骨,
“一群蛰伏老宅、固守腐朽、坐享其成的老者,凭什么威胁我厉执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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