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的地位,不靠宗族庇佑,不靠祖业加持,是我硬生生从尸山血海中拼出来的。
你们的隐性资本、宗族人脉,于我而言,可有可无。你们想重审旧案、妄图夺权,尽管一试。”
他语气淡漠,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底气,一字一句,碾压所有宗族强权:
“我能荡平十二家顶级资本的围剿,便能肃清所有依附老宅的腐朽势力。别逼我,亲手掀了厉家百年老宅的根基。”
话音落下,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,再无半分言语。
厉执衍不等对方回应,指尖直接挂断通话,随手将私人手机关机,揣入家居口袋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拖沓。
窗外江风骤然变大,卷起层层帘幔,天光依旧明媚,可他周身的暖意彻底散尽,
心底尘封十五年的晦暗旧伤,被这通突兀的来电,彻底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旁人皆以为他杀伐果断、心冷无情,早已看淡亲情羁绊、宗族枷锁,
可只有他自己清楚,年少被至亲抛弃、被族人联手背叛、被宗族彻底舍弃的画面,是他半生最深的执念与伤疤。
无数个病痛缠身、深夜无眠的时刻,那些寒凉过往都会反复浮现,啃噬他的心神。
他可以赢尽天下资本、赢尽世俗名利、赢尽所有绝境风波,却永远赢不回年少缺失的亲情,
抹不去被至亲背叛的刺骨寒凉。世俗圆满、事业登顶、爱人在侧,唯独亲情这道伤痕,终身无解、永世难愈。
他静静伫立在落地窗前,身姿挺拔孤峭,背影寥落孤寂。晨光洒满他的周身,
却照不进他心底尘封的阴暗角落,那一刻的落寞寒凉,是宋砚的温柔治愈、世间的烟火圆满,都无法彻底填补的空缺。
不知伫立多久,身后传来轻柔细碎的翻身动静。
宋砚缓缓苏醒,睫羽轻颤,慢悠悠睁开澄澈透亮的眼眸。初醒时眼底带着浅浅的水雾朦胧,
迷茫懵懂,片刻后才缓缓聚焦视线。她率先没有看窗外景致,没有察觉环境异动,第一时间下意识搜寻厉执衍的身影。
视线穿过客厅,落在窗前孤峭伫立的背影上,她心头骤然一紧,眼底的慵懒睡意瞬间尽数消散。
明明是暖日晨光、烟火和煦的温柔白昼,可那个背影孤冷寥落,
周身萦绕的寒凉疏离,像是独自伫立在无人知晓的风雪寒夜,落寞得让人心头发酸。
宋砚立刻起身,步履轻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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