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,没有半分声响,快步走向他。
杏色针织长裙随步伐轻轻晃动,裙摆扫过地毯,温柔无声。
她抬手,纤细温热的指尖轻轻搭上他微凉的小臂,掌心贴合他冰冷的肌肤,瞬间捕捉到他周身彻骨的寒凉。
“执衍。”她轻声开口,嗓音软糯清甜,带着初醒的温柔沙哑,小心翼翼又满心担忧,“怎么站在这里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温柔温热的触感顺着小臂蔓延而上,瞬间刺破了他周身冰封的气场。
厉执衍浑身微僵,周身的凛冽寒凉、落寞晦暗,在触及她温热指尖的瞬间,层层消融。
他缓缓回头,原本冷冽深邃的眼眸,在对上她澄澈温柔眼眸的刹那,瞬间褪去所有杀伐戾气,
迅速覆满温柔暖意,快得让人察觉不到方才的阴沉冷厉。
他刻意收敛了所有的晦暗情绪,怕自己心底的寒凉、过往的阴翳,惊扰了她的纯粹安稳。
他微微垂眸,眼底温柔缱绻,抬手轻轻握住她搭在小臂上的小手,掌心包裹住她的温热,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,温柔安抚。
“醒了?”他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低沉,听不出半分方才的冷冽疲惫,“是不是我站在这里,吵到你睡觉了?”
宋砚轻轻摇头,眉心依旧微蹙,清亮的眼眸紧紧凝望着他,目光敏锐通透,轻易看穿他刻意伪装的平静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微凉的掌心、沉敛的眼底,以及那层刻意掩饰的、化不开的落寞。
“没有吵到我。”她微微踮脚,凑近他身前,细细打量他的眉眼,语气认真又心疼,“但是你不开心,心里很难受,对不对?”
简单一句问询,没有追问缘由,没有探究始末,只是单纯看穿他的伪装,读懂他的落寞。
厉执衍心头微颤,所有刻意伪装的平静险些崩塌。
他活了三十年,惯于伪装、惯于隐忍、惯于独自承压,所有人都只看他的风光无限、杀伐果断,
无人看穿他的疲惫落寞、心底寒凉。唯独宋砚,总能在第一时间,精准捕捉他所有的情绪波动,看穿他所有的故作坚强。
他低头望着她澄澈温柔的眼眸,沉默两秒,最终还是选择坦诚,不再独自隐瞒承压。
他轻轻颔首,嗓音低沉温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有一点。”
“刚刚老宅来电。”他轻轻收紧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小手牢牢攥在掌心,仿佛握住了唯一的救赎底气,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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