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三不可辱其身,四不可绝其望,五不可泯其心!哎呀,您听听,这说的不就是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嘛!”
台下一片叫好。
有人拍桌子:“说得对!我爹前天就被拦在关卡外,十文钱拿不出来,硬是走了十里绕山路!”
“我表哥在衙门当差,说上头压着不让报灾,怕担责!”
“那这篇文章是谁写的?”
“不知道,只说是个过路书生,姓沈,名怀真。”
“沈怀真?”有人重复了一遍,“这名字倒有点耳熟……”
茶馆角落,一个穿灰袍的老者默默听着,听完后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,拿起一张传单,缓缓走出门去。
与此同时,地方胥吏开始慌了。
某乡巡检司内,一名文书匆匆走进主簿房间,手里拿着一份抄本:“大人,不好了!外头到处都在传这个,连私塾都贴上了!”
主簿正在喝茶,一听脸色大变,夺过纸扫了一眼,手一抖,茶杯砸在地上。
“谁写的?查出来没有?”
“不知,只说是流民营里传出的。”
“立刻派人去撕!见一张撕一张!谁敢留,按煽乱论处!”
文书领命而去。
可命令刚下,就有差役回报:“大人,撕了东墙贴西墙,百姓夜里偷偷又贴上了。还有人编成快板,在街上唱呢!”
主簿气得拍桌:“一群刁民!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
但他心里清楚,压不住了。
这篇疏文像一颗扔进干草堆的火星,风一吹,就燎了边。
第三天,消息传得更远。
一位经常往来南北的药材商在酒馆喝酒,听人念完疏文,当场掏出纸笔记下全文。他回城后直接去了几家书院,逢人便问:“你们看过那篇《五不可压疏》吗?真真是说到根子上了。”
城南集贤楼,一场茶会悄然召开。
十余名士子围坐,桌上摆着几份不同版本的誊抄稿。有人拿出批注本,指着“民为贵”那段说:“此等见识,非寻常寒门可有。撰者必是饱读经史之人。”
“可如此直言,恐招祸端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显胆魄!”
“我愿联名上书,附议此文观点。”
“不可轻举妄动,先观其变。”
议论持续到深夜。
有人离开时,袖中多了一份抄本。
有人回家后,灯下提笔,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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